当小清衔觉得很难受地晕了一下时,再抬起头,放在凳子上的水盆不见了,立在屋中的姐姐温楚楚也不见了。
小清衔愣了一下,转过头时,发现师尊正用线香点燃了香炉。
“师尊。”小清衔走到令孤臣的几案旁跪了下来。
就见令孤臣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理了理自己宽敞的袍子的,自说自话着倒着茶水,“衣装是好了,还有闲心捯饬自己,辫这些满头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可还记得你初心?”
小清衔一听,师尊的话语之中带着责备,赶忙跪着将脑袋又磕了下去。
“你是来修行还是来相郎君?”令孤臣冷嘲一声,抬起了眼睛。
“不是的师尊!”小清衔的脸色白了下去,“家姐剪坏了我的头发,纵然徒儿不该分心,也不敢蓬头失礼面见师尊。”
正说话之间,就见令孤臣扬了扬手,做了个来的动作,小清衔竟然感觉自己的头发一松,姐姐帮忙扎头发用的绸带和做了一夜的小发卡,都悠悠飞入了师尊的手中。
令孤臣也不客气,那绸带被他握着,径直被扯成了几段,而那个发卡,在师尊得手中不过微微一捻,就断成了两截。
当小清衔以为这就结束之时,随着师尊的手一挥,身上那件姐姐新买来的修道袍被一股劲风扯得破破烂烂。
吓得小清衔不敢做声,只是红着眼睛,又拜了下去。
“记住,你越在这些旁而无用的东西上耗费时间,你就越无法专心修行。”师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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