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周队不厚道啊。”
“……瞎了。”
“告辞。”
即使冬天已经过去很久,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还是激得他一个寒颤。黄少天侧过脸:“疼?”
他摇摇头,视线死死盯住虚空中的点,试图忽略黄少天现在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中间、膝盖弯曲俯身、灼热的手指还摩挲着他肩颈皮肤的动作有多暧昧。
“疼你就说啊,没什么可忍的,反正你——咳,那什么的声音我也听过,用不着害羞。”黄少天解下绷带随手扔到一旁,拿过纱布和药酒,还有一袋此前没见过的粉末,“今天张新杰给我的,听说效果不错,给你试试。不过可能刺激性比较强,你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周泽楷疑惑地转过头,忘了他俩离得太近,嘴唇蹭过黄少天的颧骨,结果反倒是自己脸红了。
“心理准备就是……”黄少天把粉末倒进药酒里,再浸湿纱布,周泽楷赶紧闭上眼睛,下一秒却不只是上药袭来的剧烈疼痛,黄少天捏住他的下巴,带着山呼海啸的气势横冲直撞吻上去。
尔后那不止是一个吻。
等周泽楷伤好得差不多了,叶修那边也已经传来新的安全区消息。但迁移路漫漫,沿途太危险,他们这一大帮人老弱病残什么都有,不能贸然前行。
黄少天带着几个人先锋探路,周泽楷要留下来稳定军心。
谁都知道这是一场分离,但没有人知道还会不会再相聚。
“帮我保管好这个。”黄少天把什么东西塞到他手心,温温凉凉,光滑没有边角。他们已经保持着这个促膝长谈的姿势一整夜,矮桌边烛火下,拖曳出长长的、交缠在一起的两道影子,据黄少天说这样比较有正式的感觉。
周泽楷低头一看,是块玉。黄少天没有放开他的手,继续道:“这可是我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留下来的传家宝,我妈说了等我有了媳妇,她要亲自交到人家手上的。”他笑容淡了点,“当然,她也不可能再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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