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敏了?”
“不是,可能昨晚加班太晚。”
“倒也不必那么拼,连健康都赌上。”王杰希和他碰了碰杯,“怎么不参与?”
喻文州接受了这个话题转换:“没有艺术天赋,跳舞跟不上节拍。”
王杰希也接纳了这个理由:“年轻人太闹腾。”
喻文州笑起来:“我老家那边有个朋友,从小到大最喜欢这些活动。开始他总把我带着,我就在一旁看,后来就不带我了。”
对方并未着眼于话题本身,而是抓住了意想不到关键词:“朋友?”
作为,他们并不把过去和盘托出。在此之前喻文州几乎没提过老家的事,王杰希亦然。未来不会走同一条路的人,自然没有分享从前的必要。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王杰希没有透露出异样情绪的迹象,好像刚才问出那个问题的人不是他似的。他们陷入短暂的无言,气氛有微妙的不妙。
喻文州刚想说我遇到叶先生了,记起后来那些微妙的谈话,还是不要讲出来才好。
别人已经看破不说破,自己又何必把拉扯出来让人难堪呢。
明明被人群簇拥,却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比二人独处时更寂寞。喻文州决心打破这种沉默的牢笼:“加入集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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