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了然,别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先干了自己那杯。
李轩当然听得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但他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看过来。吴羽策模糊地明白她对自己的敌意来源于何。他们是同一种人,这很明显。同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杯酒喝下去的后果,但他只能视死如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淌进食道又一直烧灼到胃袋。半杯酒下肚如同吞了半颗毒药,吴羽策眼花得厉害,围巾缠绕着脖子有种窒息的错觉。
“学弟酒量这么差呀?”对角线的另一个人晃晃自己面前的杯子,“这可不行,出门在外,男人得靠酒拼天下的。”
他抿抿嘴,这次连敷衍的笑都没有回应。
他的意识正随着酒精消散,仅存的力气都用来撑住自己不要摔到桌子底下。这是李轩的同学聚会,他这个不速之客,怎么能用任何方式喧宾夺主。
李轩注意到了他的不正常,搭在靠背的手移到他肩上,凑近了点低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手掌的温度透过薄毛衣传递过来,冰冰凉凉,而他浑身燥热,脑海里尖叫着渴求更多这样的安抚。吴羽策努力维系着不让自己失控,可李轩离得太近了,那气味让他无法自制想要靠过去。他拽住他的衣摆,咬着牙使自己的声音没有抖得那么厉害:“能不能现在回家?”
他看起来太奇怪了。李轩反握住他的手,看着吴羽策近在咫尺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眼睫,某种猜测盘旋而上:“你是不是……?”
吴羽策自暴自弃闭上眼,重重地点头。
李轩的脸色变了又变,不只是他,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改变了。酒精蒸开的毛孔每时每刻都涌出巨量不同寻常的气味,吴羽策尽力在控制,可效果微弱,空气里弥漫越来越浓的致命香甜,交谈声渐渐减弱,所有视线如聚光灯投射到同一个方向,恐怕在座的成年人没有哪一个会意识不到这个问题——
几分钟前闯进的不速之客,是个到了发情期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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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脸色那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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