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凤表情慌张:“狮关?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我?”
毒瓶被拿走了,虎岩应该会替她保密,所以她并不想让狮关知道。
她还想着可以让狮关成为她的伴侣……之一呢。
和她朝夕相处的狮关,看见她的脸色就知道陆无忧说的是对的,便开始在她屋中四处翻找,发出巨大的响声:“解药呢?”
虎凤见他一点好脸色也没有,甚至碰掉了自己最喜欢的兽皮袋,也不也不想给他面子,于是没好气道:“你现在不冷静,请你从我棚子里出去。”
狮关看着她,平时温柔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这棚子是我盖的,你要么现在把你当时下毒的解药给我,要么,你就离开这里,睡外面去。”
虽然不是最冷的那几天,但是外面还是有些残雪的。怕冷的虎凤自然不愿意出去,于是软了声音道:“你要解药做什么?景深逼你了?还是那几个小崽子骗了你?”
她当时撒毒药只在景深家门口,大抵是景深吃了家周围的草,还是被自己毒生病了。
这样一想她还有些快意,谁让景深偏偏不顺自己的意,他活该!
虎凤斜眼瞅着橘黄小猫,狮关的弟弟,要不就是这只幼崽和那几只小狼小老虎玩的好,想要代替他们讨解药。
狮关把她拉出棚子,指着橘黄小猫,发出一声怒吼:“是我弟弟中了你下的毒!你快点把解药给我,不然我现在就动手拆棚子!”
虎凤终于正视了橘黄小猫,发现他确实嘴唇发白,呼吸微弱。
事情不妙。
更不妙的是,她的邻居,有几个已经趴在门口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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