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凤笑了笑:“是我的错。因为他们让我丢了脸,我一时冲动,给他们下了鸦毒,现在头脑冷静下来,又不想让他们死了,所以让你们把解药放进他们的水碗中,让他们喝下。能帮我这个忙吗?”
两个兽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行吧。”
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只想着尽快完成任务。
进入任务状态的鸦西甚至开始活动身体:“快点给我说任务目标吧,鸦毒挥发的特别快!”
虎凤道:“就是,部落中央的只有一个人住的屋子,和东边的木屋。”
虎岩和景深,一个让她丢了面子,另一个和他素有仇怨,她虽然没有了鸦毒,但是一个都不想放过。
两个人如果都哑了,她说不定就能回到以前那种生活,狮关也会向他道歉。
她现在坚信,狮关一定是被景深蒙蔽了。
鸦东给自己放血到两个小瓶中,然后分给弟弟一个,不顾自己的伤口,振翅飞起:“好。”
只留虎凤一个人,对着自己梦想中痛哭流涕的景深虎岩,和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狮关,高高的抬起头。
狮关已经放弃了煲汤,但是他也有别的任务可做,他去给弟弟猎了只小野猪,让弟弟补身体。
狸车还没见过这么大一只野猪,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极了:“谢谢哥!”
狮关道:“这都能让你这么开心啊,那哥以后天天给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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