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凤气势汹汹地回了自己的帐篷,但是从那以后,她每次出帐篷,都感觉有视线明里暗里盯着自己。
景深知道会上虎岩会说什么,就没有去参与大会。他关注的点是那块神秘的令牌。
为什么令牌一拿出来,鸦东就什么都肯说了?
陆沉纵容地看着他拿着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只提醒道:“在这里,这个角是尖的,翻动的时候小心划伤。手被划到会疼。”
明明自己胳膊上有着那么大一条伤疤,还关心自己的手被划到会疼。
而且这块代表着地位很高的令牌,没有自己的手伤重要。
在心中思考这些的景深,暗暗唾弃自己,但还是不由感到开心。
陆无忧发觉没事了,便回自己的小卧室睡觉,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两只乌鸦在证明无辜之后,景深给他们分配了一个小住处。他们虽然有错,但重点在虎凤蒙蔽,所以还要问过受害人虎岩意见后再处置。
现在的重要事项,是研究手上的这块牌子。
上面刻着一些兽人的文字,不过体型比较奇怪,所以需要研究很久。
陆沉看他研究牌子上瘾,不由得在一旁提醒道:“牌子是不会回答你的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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