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想知道的,但是又怕陆沉像刚才一样。
陆沉将侧身背对着他的小垂耳兔转过身来,拍着他的背,开始给他讲,声音低沉,宛若某种睡前故事。
景深仍然闭着眼睛,但是嘴里时不时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天色已经很晚了,陆沉很乐意将自己的经历,给小垂耳兔当睡前故事听,
“鸦槐曾经来过我们部落,以换盐队的身份,帮了我个小忙。我之后经过他们部落的时候,顺手帮他打退了侵略者。又给了他一笔元素石,指了条路。他就给了这个牌子。”
这是自谦的说法,陆沉对鸦槐是救命之恩加上再造之恩,所以无论陆沉想知道什么消息,鸦槐都不会隐瞒。
陆沉说着说着,想到景深刚才翻看牌子的模样,道:“你喜欢吗?我知道这种石头是哪里开采的,你要是喜欢我们明天可以去,然后给你做手串。”
对于鸦部落来说,做令牌的石头能在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是他们最喜欢的一种。
景深摇摇头,警惕道:“不要,你是不是跑题了?”
实在是被逗过太多次。
陆沉忍笑:“不是,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绝不隐瞒。”
他是想和景深分享自己的生活,只是一直没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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