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舍不得他的,只是害羞,难以开口,所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陆沉唇线绷紧,眼神微黯,他克制住,尽力让自己不显露出喜意来,对着景深道:“小深?”
刚才坦荡表达了自己的景深,耳朵一抖,匆匆忙忙转过头,抬头看了一眼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什么事?”
他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很努力的帮助陆沉收拾东西。
没有撒娇,也没有不舍,只是正常的表达对于朋友的关心……罢了。
陆沉凑近他,面上带着些笑意,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不过正在伤心的景深没有听出来:“小深,真的不会想我吗?”
景深瞧他一眼,假装若无其事,转过身接着收拾衣服,抿着唇,声音闷闷的说了声:“不。”
陆沉心中愈发愉悦,除了困极了,或者是认真听他说话的时候,景深什么时候用单字敷衍过自己。
小深闹别扭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的心仿佛浸泡在了酒中,微微的麻痹感直窜向大脑,又像是一只小兔,飞快地用手抓了一把他的心,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躲到了一边。
还在假装风平浪静,像是他走或者留,与他一点关联也没有。
陆沉坐在椅子上,假装在看地图,实则观察小垂耳兔。
景深整理完衣服,将需要的洗漱用品也放在一边,就从他身侧走过,走到书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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