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
木屋外黑压压一片兽人,刚还因为景深被找麻烦而兴高采烈,现在却都静默着。原本热闹的场地,现在只有豹柳的粗粝声音回荡。
豹柳脸上阴狠,呲出一片牙,试图威胁刚醒的豹杨。
豹杨的眼神很陌生,不再是以前的崇拜,或者是服从,只有深重的畏惧,夹杂着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愤怒。
显然,在遭受一顿毒打后,豹柳在豹杨心中建立的信任已经全部损毁,这个哥哥的一切权威都已经消失,换句话说,豹杨脱离了他的掌控。
一个被痛打一顿,留下无数伤痕的人,怎么能轻易地任他摆布呢。
豹柳想到自己是如何,先打晕豹杨,再命令其他豹子兽人一同下嘴,像撕扯猎物一样,将豹杨身上撕扯的没有一块好地方的命令,突然有些胆寒。
豹杨,会如何报复自己?
景深怜悯地看着豹杨。
自己只将后脑的致命伤治好,身上的皮肤还是原样。这只豹子显然很疼,全身都在发抖,眼中带着些泪,又惊又怖。
他想凑上前去,摸摸小豹子的脑袋,但是很快被豹云隔开。
豹云凶巴巴地:“他骂过你!”
陆无忧原本单纯围观,只防着豹柳,或者突然出现的其他兽人,一听到这话,立刻冷着脸过来,同样,用身体挡住景深。
高大英俊的两个少年,将景深与豹柳隔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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