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态度就是,能逃一时就一时,陆沉没有再提那天的事,他就躲,假装没发生过。
陆沉不在意他的这些小动作,甚至经常被景深的小动作可爱到,然后暂时放开他。
对待景深,他一向是纵容为主,宠溺为辅。
他垂眼看着怀中眼神慌张的小兔子:“小深刚才在装傻?”
景深发觉,原来是为了异能,不是其他,便理直气壮起来,点头道:“是在装傻。”
白皙的小脸上甚至有些得意,眯起的眼角微红,柔软唇角翘起。
不像是垂耳兔,倒像只小狐狸。
很想直接贴上去。
陆沉滚了滚喉咙,克制地退后些,但手臂还是贴着景深的脸侧,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还很得意?”
小垂耳兔发觉自己没有危险后,便丧失了一切警惕,甚至主动凑近大狼,毫无掩饰地和大狼解释:“他们是吃到了这种辅助觉醒的草啦,狸车觉醒的快,估计因为体型小。过两天狮关也会觉醒的。”
甚至越讲越起劲,自己的胳膊揽住陆沉的,眼睛也注视着陆沉。
陆沉,只盯着看景深柔软微粉的唇瓣。
唇瓣带着水光,很想让人直接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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