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和他面对面,右臂揽住他的双肩,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
两人距离很近,近得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银狼的呼吸灼热,几乎要烫伤他,自己的呼吸频率也是有些不正常的快。
但景深不敢挣扎。
俊美兽人眼眸幽深,原本棕调都看不出,几乎成了浓黑,薄唇抿成线,形状美好的下颌紧绷着。
陆沉声音沙哑:“我说的话,很好笑?”
景深这才发现,对方的深色眼眸中,隐藏着几分受伤。
陆沉应该是不想表现出来,但是因为距离很近,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景深回忆起自己的表现:面对大狼类似表白的话,他直接笑出声,还没有做任何解释……
渣得过分。
内心的愧疚快将他淹没,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笑你说的话,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陆沉眼神看起来更受伤了:“在我说那句话的时候?”
景深绝望地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解释在越描越黑。
一种解释是因为陆沉的表白而笑,是不尊重;另一种解释是自己在银狼表白的时候还能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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