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之后,小深要告诉我,因为什么生气。”
景深听到这句话后一惊,嘴里含着的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呛到了喉咙。
“咳……”
陆沉看他咳到眼眶发红也不说话,忍不住心软,道:“好了,喝完睡觉吧。可以不和我说话,但是小深尽量不要生气。”
生气对身体不好。
景深摇摇头,又点点头。
想说自己没有生气,但又觉得很没有说服力。
陆沉缓缓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你睡吧,我去另一个山洞睡,有事你可以找旁边山洞的孔隽或者熊符。”
景深现在抗拒他,他便自觉些远离,好让小垂耳兔舒服些。
他转过身,却被人扯住了衣角。
转过头,是抿着唇的景深,眼圈隐隐发红:“因为我不像它,所以你要走了吗?”
陆沉一愣,但很快就意识到,他今天不用走了。
但随之而来,是另一个问题:“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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