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这两天,因为这里兽人多,心中恶劣情绪又带着,所以有些过分,时不时就,用手背蹭陆沉的手,或者用大狼的手臂或者其他地方磨牙。
最过分的一次,在麦色腹肌上,从上到下咬了一排牙印。
咬完就跑。
跑出小山洞,到中央的大山洞,其他兽人旁边,装模作样指导人家制作雨衣。
没错,因为下雨次数多,所以景深将雨衣雨伞等,都兑换了图纸出来,再经过自己的改进,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兽人们。
当时他没有被捉住,是因为陆沉也愣住了。
这个动作,比起挑衅或者撒气,更像是在表达亲昵,陆沉很认真地觉得,景深这个动作是有深刻含义的。
如果没有……
大狼眸色黑沉,他总会应下的。
哭着应下,也可以。
景深向后躲了躲,靠在树上,努力理直气壮:“什么?我记性不太好。”
但是嘴角勾着一丝笑。
景深的唇偏薄,勾起来是十分顽皮的模样,但颜色偏粉,唇珠明显。
陆沉分析了半天,说不出其他赞美的词汇,只觉得,很适合被自己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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