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是摘不下来。
景深眨了眨眼:“我怕说出来你不开心。”
陆沉勾着唇角:“你放心,只要不是……我都会答应。”
他说的含糊,语速又快,景深便没有在意。
被略过去的那几个字,自然是他之前的想法,什么物种不同之类的,他怕小深听到后揍他。
小垂耳兔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是不是该我梳毛啦?”
想到银狼那一身顺滑的毛毛,他声音都变得不同了:“或者,我去找无忧?”
可能因为陆沉是凶兽,所以两人毛的质感略有不同,不过这个不重要。
只要是银狼就好。
想到陆沉平时同狗狗十分相似的作风,景深犹豫了一下:其实,狗也不是不行。
“……”
陆沉咬着牙,在心中给无妄之灾的陆无忧记上了一笔,之后变成了兽型,用尾巴将小垂耳兔整个圈起来。
景深再次见到矾时,这位族长的脸色特别差,眼下有明显的一片青,表情也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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