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关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包裹严实的羽毛,将它的羽管往水里一蘸。
水杯里的水,颜色和气味都没有任何改变。
景深好奇,便凑前去看了一眼。
但是发觉自己并不能前进。
小垂耳兔皱了皱眉头,感受他和杯子间有一层无形的阻碍。
还能是谁。
他歪头,很努力的瞪了一眼陆沉。他又不是小学生,用得着在他和杯子中间设置空间吗?
陆沉表情严肃,点了点头:“是霄砂,一种会让人失去行动的剧毒,能通过皮肤进入身体。”
所以……如果小垂耳兔失去平衡,摔进去,就会中毒。
景深眨了眨眼,一时间有点被这种言辞唬住。
然后,他就反应过来,问题并不是这种药粉毒性多强,而是他作为个人,完全不可能跌进水杯。
那么蠢的动作。
陆沉莞尔,将空间撤走:“好了,我已经撤开了。”
景深又想凑到前面,却发现自己面前多了实质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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