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僵了僵,再一次对这个部落的实力有了评估。
工艺这么复杂的方口盘,放在别的部落都是盛放宝石的,而在这里,他像一个很普通的零食盘子。
景深也在打量着鲤彰。
看到这个现在十分严肃,当时却笑的和蔼,给他谷草的,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游”前族长,景深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他决定先起头:“什么信?可以让我看看吗?”
“好。”
鲤彰将手中折成很多折的,带着重折痕的信纸递给景深,一边道:“我昨天收到的这封信,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需要您也看一眼。”
景深展开信纸,随口道:“这种纸挺熟悉的。”
鲤彰愣了一下,紧张道:“这是木霄花瓣制成的纸,‘期’部落独有的制作工艺,他们也给您发信了?”
景深脑子里并没有这个部落,便摇了摇头。
然后他从记忆中筛选,发现自己见到这张纸,是在昨天。
是在鲤彰的手上。
当时他还是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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