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秦浚骤然清醒下来,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不,他不能坐牢......
他还这么年轻,他有大好的前途,他不能为了这几个贱人毁了自己!
垂落在腿侧的手缓缓握紧成拳,用力到指甲都要嵌进皮肉,想到坐牢的下场,秦浚的眼里掠过畏惧与痛苦之色。
“赵老师你看看你,性子太急了,劝都没劝过学生,怎么知道学生不愿意?”王老师出来打圆场,他拍了拍秦浚的肩膀,“秦浚同学啊,今天正好是你们新生正式军训的时间,各个系的学生入场时不是有直播吗?”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和大家道歉吧。”他表情和善,一副为秦浚考虑的样子,实际上却断了秦浚的后路。
虽然他收了秦家的钱,答应要照顾秦浚,可那些利益不值得他为了秦浚得罪了唐家。
按住秦浚肩头的那只手力气大到难以挣脱,空气中无形的压抑气氛令秦浚的身躯一僵,他一向都是以权压人,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用权力和地位压制的屈辱不甘。
唐家,唐白。
他本以为虽然秦家比不上唐家,但唐白只是一个花瓶omega,根本奈何不了他,没想到这个omega会如此难缠。
可恶!
秦浚满脸屈辱沉默了许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王老师松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转过脸对赵老师一团和气道:“我来和唐小公子交涉吧,我看赵老师刚才都把唐小公子惹生气了,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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