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惠。”程熠伸直了双腿,来回晃了晃,“但是哥喜欢野的那款。”
“我操?”杜茂一愣,“熠哥你不说我他妈还真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程熠懒懒散散收回了那双大长腿,“哥已经很贤惠了,不需要再来一个了。”
杜茂:“……您说的对,是我格局小了。”
说完,程熠也没再理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半躺着开始给程木桐做钟表。
一个一个数字画下去、一根一根指针剪出来……无聊是真的无聊,他觉得自己快做睡着了。
创作其实是一个很让人享受的过程,但这显然不包括这种低段位的幼儿作业。
程熠可以接受一个月画一张画,但是绝对受不了一个小时做一个表。
最后一块贴纸粘上去的时候,他已经快睁不开眼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今天实在是有些累,没一会儿就失去意识睡了过去,连杜茂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就这么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程木桐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出来喊醒了他哥。
“哥哥哥哥!你怎么睡在这里?”程木桐眼睛瞪得老大,“快醒醒!要迟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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