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裴幸回答,“所以想借这次机会把你送进去,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熟练翻车了,真是可惜,要是成功,不用再见到你,宋天也能轻松很多,他被你折磨的也够惨,见到我不敢认,怕亲子报告造假,这都是你做下的好事啊。”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舒蓝昕茫然了下,这件事演变成现在这样和她当初计划的已经不一样,“做那件事真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们家太穷了,养个孩子也没办法给他想要的。”
“所以说你很自私啊,把我给富家养,把人家孩子当牲口养,你看看他,愧疚吗?”裴幸激昂发言,回家不到一个星期,裴幸都要疯了,生活十几年的地方换个样,一个房间都没有厕所大,床单尽管换新的,也不是他想要的。
撇开其他不谈,造成这件事的元凶就是舒蓝昕,她还想着害死人。
裴幸是真的受够了,真让舒蓝昕办成,后半生要背着一个杀人犯妈妈的标签饱受歧视。
这样的日子他不想过,与其让舒蓝昕成功,不如他先发制人。
很难说他冒险来投放被人发现是故意还是无意,事已至此,再追究其他也无用。
宁闻砚看着被警方带走的母子两,心里放下一块石头,不能判舒蓝昕太久,把她关起来一段时间也够了。
况且裴家夫妇受此刺激捡起了投诉,以前的不计较在她心理阴暗的影响下一追到底,势必要让舒蓝昕在那里多待上段时间。
宁闻砚没再见到裴幸,听唐甜甜偶然提起,裴幸从警局出来后和宋天离开这座城市,回乡下老家去了,估计是怕受繁华城市的影响,不知如何沉淀下来,干脆离开这里,在安静山村里面养养身心。
宁闻砚奇怪于唐甜甜和裴幸的联络,却不会多问,这姑娘是个聪明人,在裴太太多次阻拦下,明白他的意思,也找到他主动聊起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宁闻砚了解后,趁着过年回外婆家,同两位老人深夜谈心说了很多,表明就算拿到他们给的财富,也会转交给舅舅。
像这种亲儿子还活着,就把家业交给外孙的操作很容易落人口舌,也让他舅舅一家对他们生恨,不利于亲戚关系。
两位老人家再不明事理,也要听从外孙的建议,给他的东西兜兜转转又回到亲儿子手里,他们那么做,不仅丢了亲近的人,还引发一系列矛盾,光是听听,这件事是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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