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坛坛不痛不痒的,对自己事业都不上心,更别提陶氏集团了。
那是她爸的东西没错,因为干过的坏事太多,她都能想到将来的下场,所谓早死晚死都是死,就断她这里也挺好的。
宁闻砚这两句话在她这里连个挠痒痒都不是:“你带人来抓我了?”
“你不怕牢狱之灾?”宁闻砚问,对方这坦然到仿佛他才是即将被逮捕的态度让人迷惑了。
陶坛坛笑了:“你太天真了,这种事对我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得开,人有没有都一样,钱嘛,我前半生用了太多,感觉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我心动。我现在感兴趣的只有你,你很不乐意和我为伍,这让我多少有些困扰。”
“黑和白站不到一起去太正常了。”宁闻砚回答。
陶坛坛又笑了:“你标榜自己是白,也太笃定了。有几个商人做到问心无愧的?荣轩,荣氏医院确实很有名,同样的,也有过不光彩的过去。你也一样,你自己就是小三生出来的孩子,这也是为什么荣家只送你一个当家人称号,从不让你在大众面前亮相的原因之一。如果你亮相了,以后他们想换个人当傀儡多难啊。”
宁闻砚不为所动:“话说到这里,该说再见了。”
“别急,再让我说两句。”陶坛坛轻舒口气,“其实在我看见你发的地址时候就知道来到这里面对的是什么,我还是来了。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看得出来她需要个聆听者,宁闻砚洗耳恭听:“为什么?”
“因为这些年啊,我看过太多脏东西,读书时候身边人都是那套道貌岸然模样,我以为自己会和他们不同,真当沉浸在纸醉金迷里便会发现人都是俗的,他们想做的你看不惯只是因为你也想做放不下架子。一种无法公之于众的别扭窥探欲罢了。”
“你真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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