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也摆脱不了暧昧关系。”李浅溪讲出大实话,闭眸沉思后缓声道,“没什么想问我的?”
乃冰沉默片刻,她当然想问,想知道这些年朋友到底去哪儿了,为何音讯全无,发生了些什么。
“十五岁以后你都干嘛去了?”
“从乡村搬走以后,爸妈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嗯?”乃冰大惊,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为什么…难道你当时病情很严重?不应该啊,我没看出来!”
“我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心情会好点。”李浅溪目光执着,半晌叹息道,“其实精神病院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每天按时作息,读书写字看报,遵医嘱吃药,慢慢就好了。”
乃冰自然知道,但听她三言两语只觉怪异,字字像石子扎自己心河,有时越是轻描淡写想掩饰,内心藏的苦墨越多。
“浅溪,我们依然是朋友,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还可以和我说,像从前那样。”她开口安慰。
“我也是,想和你做朋友。”李浅溪笑起来十分好看,她启声欲言又止,终是问,“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盈盈吗?朋友,她是我大学同学的姐姐。”乃冰如实回答。
“嗯,你也交到新朋友了,不再是我一个人的。”
乃冰见她颔首思索什么,眼意孤寂失落,再次安慰,“你现在可在娱乐圈混呢,被那么多粉丝喜欢,想要朋友不是简单得很?多的是人想亲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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