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闻到一股好强烈的酒味,她端起剩的小半杯闻了闻,我去这哪里是茶,纯酒精??
乃冰想起来了,这杯是拜托那小妹妹调的,她找前台要酒精消毒,肯定给搞错送来。
医院白炽光直直照射进眼睛,环境弥漫股消毒水味,这趟赶紧找医生问诊急救,都没来得及提前和店长请假,果断翘班。
有什么能比她的健康更重要。乃冰坐病房里守着,下午医生说误食纯酒精会造成内器损伤,严重点的食道腐烂、胃穿孔都是有可能的,她自责到想捶墙,要是当时仔细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是不是晕倒了。”伊湛盈醒过来扶额,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我给你的那杯…”乃冰喏喏出口,“是纯酒精。”
“啊,我就说怎么味道那么浓,以为是你们店特色,还想续杯呢。”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发现不对劲怎么不问我?还续杯?!”
“以为是小惊喜…”
在医院休养几小时情况好多了,乃冰在路边打车带人回家,命她躺好,自个儿去厨房忙活炖点粥,如果盈盈饿了还能吃夜宵。
泡莲子,撒枸杞,砂锅放气灶上炖,想起那次伊湛盈说过的话,一房两人柴米油盐,很像婚后生活。
“睡着了吗?”她进主卧探看,屋内萦绕淡淡香味,光线昏暗。
欲走时,不经意手被牵住,那瞬乃冰察觉到不安,更多的是悸动,因处在这般环境里任何一个亲密细微动作都可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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