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冰听到这儿已经相当难受,眉头拧耸不可开交,凭心而论这些年她吃药没断过,就是怕委屈了恋人,而近日次数减少只是因为新开了咨询室,忙着工作可能忽略她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冷冷撇开,乃冰沿着前街方向踽踽独行,双手叉衣服兜里,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要做什么。
日暮归远,直到独自坐办公室里,内心依然被深深震慑,想不通她怎么可以做到谎瞒欺骗,明明深爱着我却和别人暧昧不清,良心不会痛吗?不会有负罪感?
——嘀…
手机断续叨扰整小时有余,未接电话全是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她在留此想法并实践的时候,就该明白一旦发生会有怎样洪水滔天的后果!
锲而不舍打来无数次,乃冰无奈按起接听键,“喂?你要说什么。”
“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你觉得自己的承诺很有可信力?”乃冰被气得太阳穴刺疼无比,然而她想知道究竟被绿到什么地步,“发展到哪一步了。”
“就,今天你看到的那样。”
“怎么认识的?”
“工作接触…”
很好,看来是早有苗头但瞒着自己,总不能光速看对眼打得火热,怎么也应该预热一下对吧?乃冰估计照伊湛盈的性格,预热三天走到这步完全有可能。
“冰狗,我真的只是受不了了,才……”电话那边立马揪住空隙为自己开解。
“停!”她愤而制止,一字一句回绝,“不管你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能洗脱婚内出轨的错,想什么呢?如果你真觉得是我沉迷工作疏忽了你,那你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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