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湛盈回家时发现门被反锁,是乃冰用钥匙的习惯,内心闪过恐惧,转念想不会。她输入密码进屋,目光寻索那人方向,细甄别空气里味道。
房间空虚许多,一举一动纠缠回音,她故作镇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意识到环境孤清冷寂,伊湛盈到处翻找检查不放过任何角落,衣柜里空一大半,书架重要心理学书籍被拿走,电视柜前置放婚戒。
她默默捡起蓝钻,闪烁依旧像恋人炯炯有神的眼睛,连张纸条也不留?
回身坐下暂令情绪平稳,拨电话等回应,十几次后接通,“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的吗?”
“现在不住一起比较好。”乃冰说着。
“是我有错在先,可是你毫不拖泥带水这样做,会让我觉得你并没有深深爱过我…”
“……嗯?”乃冰仍在办公室逗留,她暂时没找到新住所。
“太绝情,太冷漠了。”伊湛盈颤抖着说出这话,从以前到现在,总是她在热情倒贴,恋人藏匿情绪不表达,时常有被忽略感。
乃冰直接纳闷,心想我要真绝情冷漠,怎还会接你电话,明显不是啊。
“你就不会想我吗?像我一样思念你,渴望你,难道仅仅因为那件事,就给我判死刑。”她声音越渐呜咽,听起来几多可怜。
仅仅…?乃冰长足叹息,暗道你果真与我设想的无异,根本不觉得这算多大点事。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等等。”她制止,“我睡不着怎么办,整夜失眠,你不在身边心里失去那块,空落落没有重量,做什么都觉得很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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