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给出答复,丝毫不避讳,李浅溪便觉自己的耳朵受到污秽。
她不甘心继续问,“你很喜欢跟她在床上滚是不是,最开始会受到诱惑就是因为这个,你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了?她不就是个浪/荡熟女,就算和她搞的人不是你,人家也照样享受,你不懂吗?”
“我懂。”这番话触到乃冰痛处。
“那你还惦记…”李浅溪怎想不通,星眸澄澈凝望其人,看她仿佛瞥见一抹秽物。
这样的行为说难听点就是犯贱,李浅溪不忍心讲出口。
她拉着乃冰到化妆镜前坐下,摁住不让动,摇了摇头。于是捡拾剪刀,对准她额头,贴近低声道,“我觉得你应该清醒一点。”
咔擦一声,整半截刘海从眼前掉落,头发被拎起切平。
“你干什么?”
“这是对你执迷不悟的惩罚。”李浅溪不顾其反抗继续剪,稍有犹豫,但很快将额前头发理成碎茬。
然后找顶帽子戴上,“这一个多月你就只能这样了。”她笑容阴鸷,“记住,下不为例。”
自幽幽离去,乃冰从其话语里听出威胁。
凑近镜子左右瞧,剪得真难看贴着发际线,像狗啃,有必要这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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