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担心他们真要走,急忙又喊道,“九师兄,劳烦帮我把这几个鬼东西挪开。”
景夜白嗤鼻一笑,荣瑜应声上前,伸手一拉,便将他从两个鬼仆中拉了出来,随手又将锦云也挣脱开。
四个鬼仆回到瘦小之人身边,景夜白问道:“怎么回事?”
迟冬骂骂咧咧与他说了一遍。
原来,迟冬与锦云方才逛到这里时,看见一只玉笔很精致,迟冬想买来送给锦云,想起管事说新人可以挂账,等领了救济再来归还,于是就问了价钱,摊主见他是新来之人,说需要四年救济,迟冬觉得反正都不会再回来,就答应下来,在账本上写了名字,可是写完后才看见,账本上居然标着十年救济。
本来他对多少年救济并不计较,莫说十年,就是要个一百年他也不会在意,但说好的四年突然又变成十年,这样明摆着坑他,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傻子,这才气不过掀了那人的摊子。
迟冬讲完后,对着对面那个瘦小之人又开始破口大骂,那个瘦小之人见他们来了帮手,又见其中一个满面正气,力大无比,顿时心下生怯,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但是却含糊不清,没人能听懂。
景夜白纳闷道:“你说什么?”
迟冬讥讽道:“这人刚才就这样,满嘴鸟语……”
“你先别说话。”景夜白打断他,对瘦小之人道,“你慢点再说一遍。”
那人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景夜白这才听懂,说的是不要仗着人多就想赖账。
只是声音囫囵着,像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这样一听倒也就明白了,四和十本就发声相近,想是一个说得糊涂,一个听得糊涂,这才造成了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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