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冷哼一声:“此等寻欢作乐的风月场之物,陛下戴在臣脚上,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就像是…青楼里赤足戴着这样的铃铛链子起舞取乐的姑娘或是小倌。
赵殷在一旁却道:“国师大人,此物乃是陛下派人特地去普照寺求来的,并非什么媚俗之物。”
沈辞闻言,有些恍惚:“普照寺…?”
沈辞是从普照寺被庆德皇帝带回宫里的,即便后来他凭借自己的实力金榜题名,又凭借能力成为国师,也依旧有人觉得他来路不明。
一个无父无母流落在寺庙的孤儿,能有什么本事?
直到庆德皇帝驾崩,他手握摄政之权,这些流言才被淹没。
也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普照寺了。
楚阆见沈辞沉思,给赵殷使了个眼色,赵殷连忙退了出去。
楚阆捡起链子走近:“先生若是不喜欢这个,或是不愿意提起普照寺,朕以后都不会再提。”
沈辞长出一口气:“是臣失态了,陛下,天色不早,臣的脚伤自己会养,臣便告辞了。”
楚阆拉住沈辞的手,将已经离开床榻的沈辞一把拉进怀里:“先生就这般厌恶朕,连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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