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一手按着心口,一手抓着身/下的被褥,将那被褥显得有些凌乱。
楚阆连忙快步走到床榻边上,一把将沈辞抱了起来,出了书房门,头也不回地对棠梨道:“主卧在哪儿?派人去请大夫。”
棠梨连忙道:“奴婢这就去,主卧从回廊走到底就是了。”
沈辞迷迷糊糊中被人抱了起来,全身的精力只用来对付心口的疼痛了。
重生至今,没有哪一次的疼痛能比得上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沈辞不知道,只觉得屋内有些寒冷,心口的疼痛更加剧烈,身子不自觉颤抖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屋内便逐渐暖和了起来。
楚阆亲自找来了炭火,将屋内烧热,然而炭火的烟有些呛人,沈辞暖和了,却引发了咳疾。
楚阆又只得将炭火搬了出去,从柜子里找出多的被褥来盖在了沈辞身上,又将四角压得严严实实。
直到大夫来了将沈辞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对楚阆道:“这位大人,国师大人他没什么大碍。”
“啧,”楚阆有些不耐,宫里的太医每次给沈辞诊完脉都很这句话,他都快听腻了,没想到宫外的大夫依旧是这样的结果,“没用。”
棠梨送大夫离开后,回来担忧地望着沈辞:“主子之前一直好好的,没什么毛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阆看着沈辞苍白的脸色,亦是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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