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郎十分不信,“那你跑的那么快做什么?”
沈辞看了他一眼:“挨着更热。”
“好吧,”楚郎面上相信,“你心口疼痛可好些?”
沈辞点头:“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楚郎听他说着作势就要下床。
沈辞按住他:“你做什么?”
楚郎道:“你来躺着,我要知道你心口处的损伤具体在哪一块。”
沈辞看着他上半身被纱布缠着,下面着一条单裤,腹肌与胸肌半隐半现,是成年男子的气息。
沈辞移开目光:“你刚受了伤,我的病没那么着急,等你好了再说吧。”
“不,”楚郎摇了摇头,“若是还有淤血,今夜就是施针的最佳时机。”
沈辞不解:“不是要再等两天看看吗?”
楚郎道:“原本是这样,但是如今你气色精神都不错,若是拖到心口再次疼痛发作,上一次施针便前功尽弃了。”
“原来如此。”楚郎如是说了,沈辞便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了。
楚郎下了床,将床榻让与沈辞,沈辞坐在床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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