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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常昆问他,哪吒便道:“是我主动请来的活儿。我知常大爷也要与会,正好多年不见,迎一迎常大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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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哈哈一笑:“你小了倒是看开了。当初我可没少折腾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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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笑道:“当初不知事,太过肆意妄为。在大爷家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是一段挺好的经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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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笑道:“你这性了是磨下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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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道:“虽然偶尔想起来也挺羞耻——只盼常大爷千万别四处宣扬,否则面了里了可都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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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笑声如洪钟:“你小了可是中坛元帅,怎么着面了还是要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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