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知道这里面的道道,知道与自己也有相干,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看着天旱,便忍不住给下了雨。
当初天庭治世时,这下雨的道道,得凭着天庭来。什么时候下多少雨,那是定了的。时候到了,诸世的龙神、天庭的雷部,就得操持着。
谁要是敢乱来,便犯了天规,得捉拿了惩处。
可而今,已是大不一样。非凡的要割离,这凡世里下雨的道道,天庭也不管了。但凭自然运转。
这会儿,若有人有能耐下雨,那便随意。也不犯天规了,没人来捉拿。
非凡远离,能下雨的真修没了。神灵隐匿,亦不管此事。正好两相抵消。
至于眼前这些邪魔外道,却是没那本事。都是小法小术,哪能引动天象?害人倒是行,救人则没那能耐。
想来也是对人道盛世的磨砺罢?
常昆这么想着。
果然不久之后,上头下了文件。
于是这义庄的残垣断壁上,又给石灰涂了一行字,唤作:打倒一切牛鬼神。
轰轰烈烈的运动,清扫一切旧时代痕迹。
常昆旁观着,颇有一种历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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