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反应过来,怔了一下,道:“你这段时间多在我这茅庐,莫非有什么事?”
娲不好意思道:“我想跟你学制珠子的法子——生发水源的那种珠子。”
常昆一听,诧异:“不是已经有一颗了吗?”
娲便把冰夷借走珠子的事说出来:“祂说三年还我,眼看时日将近。母亲和哥哥担心冰夷水性轻狡反复,不会还我,所以...”
常昆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道:“水平静时滋养万物,犹如圣母;暴虐时大水泛滥,摧山断岳;犹疑时回旋无定,莫不着脉搏。的确是轻狡反复。”
依常昆之想,冰夷毕竟是三娘祖母,予祂一颗珠子倒也无妨。但这珠子早是华胥氏所有,这欺骗的法子,实在不该。
在这个角度上,常昆必须得给华胥氏补上一颗。
便道:“这制珠子的法子倒也简单,不过却是在我而言。那珠子早前便是冰夷自泉眼中取出,本也没甚太大玄妙,祂必定已是透析。可还是来欺之求取。可见以祂先天道君的神通也制不出来。”
“哥哥也是这么说的。”娲忍不住道。
常昆点点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作出来。法子自然可以交予你。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正好,你若把这法子学去,琢磨出个一二散,普及下来,对族人大有好处。”
娲道:“我还欠了你一个葫芦,现在又要学你的法子,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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