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脉破损的他，在做完这件事后……寿元也走到了尽头。

        方羽看着面前的洪天辰，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老洪，我一定尽我所能，不辜负你的期望。”

        这个时候的洪天辰，需要仰起头才能与方羽对话。

        他艰难地仰起头，对着方羽露出笑容，说道：“若赵乘风还活着，若你……能见到他，记得告诉他，我已尽力。”

        说完这句话，洪天辰便站立不稳，就要倒在地上。

        方羽伸手搀扶住洪天辰。

        而洪天辰……已无气息。

        他双眼已经闭上，布满皱纹的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是释然和解脱的笑容。

        多年以来，成为大天辰星的星祖，亲眼目睹着大天辰星上的人族从鼎盛到衰落，却无能为力……对他而言同样是折磨。

        他只能延缓人族被毁灭的进程，却无法阻止人族被毁灭。

        但就跟他最后说的一样。

        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已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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