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有话直说。
风鸢闻言气不打一出来,狠狠说道:“你小子要气死娘吗?”
姒癸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对唯一的儿子,风鸢又狠不下心教训,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可知你所学功法《莽牛劲》是谁的建议?有何特点?有何寓意?”
当然知道,皇后嘛。
可他只能假装不知:“正要请教母亲。”
风鸢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人,才低声说道:“你五岁那年,皇后派人送来这本《莽牛劲》,说你资质寻常,适合这种着重夯实根基,却无瓶颈的功法。”
姒癸嗤笑一声:“好一个着重夯实根基,孩儿练了十年,才不过巫士三阶,若我没记错的话,皇后之子,我称之为二哥的二皇子殿下,已经天巫九阶了吧?”
“莫非我那位二哥根基不稳?”
风鸢直接略过姒癸说的话:“后宫水深,危机四伏,娘为了保你我母子安然无恙,欣然接受了这本功法,并主动请皇后安排老师教你,一教便是三年。”
“三年,你勉强学会《莽牛劲》第一层,教你的老师连说三声朽木难雕,毅然请辞离去。”
姒癸赞道:“杀人诛心,皇后心计了得,仅一招就断了孩儿大半修行路。”
风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中满是慈爱:“相比安然无恙长大,修行路坎坷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姒癸苦笑,母亲一片好意,他能说什么,难道他要告诉她,因为自己修行之路坎坷,导致大夏在他手上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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