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同样愕然:“你们认识?”
姒癸嗤笑一声:“三教本是一家,广成师叔作为长辈,我岂有不认识的道理?师叔该不会不想给见面礼,故意装作不知道吧?”
广成子面色凝重:“贫道从未与你会面,你怎么能认出贫道?”
姒癸诡异一笑:“你猜?”
广成子凝视姒癸良久,轻笑道:“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你要事先察觉到不对劲,又岂会自投罗网?”
姒癸不以为然道:“那可说不定,万一我是诱饵,故意误导广成师叔犯错呢?比如,我师尊多宝道人就在暗中看着师叔,就等师叔动手,抓个现形。”
“身为三教弟子,广成师叔主动挑起截教和阐教的纷争,恐怕元始师伯祖那里都说不过去吧。”
广成子摇了摇头:“姒癸师侄,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你的家事,贫道只是做了个见证罢了,父亲教训儿子,哪有怪到贫道身上的道理?”
姒癸面露恍然之色:“哦,原来广成师叔不插手,这我就放心了。”
广成子脸色一变:“你算计贫道?”
姒癸讥笑道:“怎么,广成师叔打算出尔反尔?”
广成子脸色阴晴不定,终究没接话,而是看向夏皇:“陛下还在等什么?还不快速速收了这孽障?”
然而夏皇对广成子认识姒癸,姒癸又称呼广成子为师叔这事起了疑心。
至少表面上看,这场景和广成子所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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