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枪打出头鸟,以及法不责众两层神功护体,又在利益的驱使下,难得勇敢一次,但依然小心谨慎。
话又说回来,若不小心谨慎,哪能维持九阶部族的荣光数万年直至今日?
早在大夏皇室的打压下,要么覆灭,要么衰败。
然而令他们更加不安的是,姒癸脸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没有半点变化,亦看不出半分异常。
不仅如此,姒癸似乎没有开口的迹象,大殿里的气氛渐渐沉重。
说起来,这还是姒癸以前在网上学的套路,为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就是要让属下去猜,猜不透,就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错觉。
越猜不透,又忍不住去揣摩,去反思,恶性循环下,一吓一诈,最终什么都抖露出来了。
属下在上位者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便容易操控。
当然,这玩意有点邪乎,也有点阴暗,姒癸不是很喜欢,他更喜欢凭借绝对的实力去横推。
但不喜欢,不代表不会用,脏的永远是人,而非手段。
过了许久,姒癸估摸着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一开口便如在一潭死水中溅起巨大的浪花:“听说你们对本皇继位有所不满?”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几乎全变了脸色,原本提前准备,并在心里反复练习,酝酿好的说辞,瞬间被搅的一团糟。
原本以为新皇会以他们不配合废除禁令为由发难,这样还能就事论事,大不了退让一步,乖乖交出三成族产和一成青壮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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