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狸闻言又不自然的顿了顿,然后试探着问道:“爷是说您同一个妖精平安无事相近如宾的住在一起半个月么?”
她摆明了也不信白瑜的话,又戚戚楚楚的来了一句:“爷能为那只姿色平平的妖精流连忘返,这会儿却又对国色天香的奴家痛下杀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这样想来也不知道她对爷使了什么狐媚子手端,勾的您连好赖都分不清了。”
“照你这意思,你一个狐狸精的狐媚子手端还刚不过她一个不开窍的石头。”白瑜“啧”了一声:“那你的确不行。”
“我可是好人家的女儿!”
“你那个年代好人家的女儿应该不穿开到大腿根的旗袍吧?”白瑜仗着夜色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继续同这只嘴硬的不行的狐狸讲话,专心致志的继续等着和瑾出现。
“爷~”夜色中,韶狸只能借着从窗户外照进来的一点儿光亮勉强看清白瑜仍然保持着那个端正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她有些不满的开了口,想着将刚刚关于“好人家的女儿”的这个话题掠过去:“您到底干嘛一直看着奴家,有傀儡咒压着,奴家又跑不了!”
“......”白瑜再次翻了个白眼。
请问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说出这种话的?
梁静茹吗?
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原来这就是普信女妖吗?
i了i了!
她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句:“我等和瑾。”
“可是她已经走了。”
“走个p!”白瑜嗤笑了一声:“你在这她还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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