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边的中年男人双手插腰,满脸鬍渣还挺着大肚暔,见诺拉下来后醉醺醺的眼神才多了丝精光,同时用口齿不太清晰的语调向客人介绍道:"瞧!她就是驴脚屋最优秀的传送师!如果你们雇用她,不二价!二十枚银币!没有商谈空间!不买单就滚蛋!…嗝…"
诺拉尽量让自己保持严肃,她差点因为酒鬼巴比打嗝而笑出来。
五百多年岁月裡,没有什麽能让她如此怀念了。
"你这裡只有一个传送师,根本没办法比较优劣。"前来的客人有四位,其中剃光头的矮小男人撇嘴说着,他态度不善,明显不愿意和传送师合作,只是碍于队长要求不得不和酒鬼巴比商量,如果不是卡夫港其他传送师都有委託任务,他们也不会和整天只知道喝酒的男人谈生意。
"闭嘴!臭驴蛋!"酒鬼巴比眯起豆大双眼,指着光头男人吼道:"给钱!要不滚出去!你们这些旅人别给我讨价还价,卡夫港我说了算!这裡我才是老大!…嗝…"他摇晃的身子撞上牆面,廉价风景画被撞歪了边。
"你说谁是臭驴蛋!"矮小男人气得要抽出匕首,却被队长即时拦下。
"好了,安德烈,别把事情越弄越糟,如果你有精神,我建议留到后面再發挥,我会非常感激你的。"队长是名穿着布袍的年轻男人,他侧背着厚重麻袋,金髮整齐梳理在脑后,白淨脸蛋看不出任何威胁,这种人如果能作为队长,除非他有显赫背景,不然就是财力惊人。
而显然这支队伍是用金钱拼凑来的佣兵团。
安德烈瞪着酒鬼巴比将匕首收回腰侧,’啧!’了声走出驴脚屋。
"我代队友向您道歉,先生,"布袍男人上前说道,同时从麻袋掏出银币放在桌面,"这裡总共有二十枚,您可以清点一下,如刚才所言,十天内我们将请传送师作为伙伴,如果超过十天,则以每日十枚铜币的价值支付雇用金。"
酒鬼巴比看见白花花的钱币搁在桌上,扑上前抓进手中,道:"成交!成交!你们可以滚了!"他根本没有清点,只顾着将钱币塞进被撑紧的裤袋,嘴裡嚷嚷着要买几桶好酒。
"妳好,我叫希伯恩˙索克,"布袍男人绕过酒鬼巴比来在诺拉面前,道:"妳可以称呼我’学者’,他们都习惯这麽叫我。"希伯恩的笑容有种天生亲和力,这跟他的职业有关,一名学者不会有剑士的杀气,他可以轻鬆拉近和居民间的距离,让团队在城裡投宿或补给上有不少帮助。
"您好,先生,我、我的名子是、是诺拉…先生,诺拉˙休斯,很、很高兴认识您,先生。"儘管活超过五百岁的诺拉不再恐惧交际,但比起游刃有馀又老练的态度,她宁可当个没自信又唯唯诺诺的小僕人,掩蔽锋芒能免不去少麻烦事,至少目前诺拉是这麽打算的。
希伯恩挑起眉头,他很庆幸找了个有礼的队友,而不是蛮恨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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