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因着有这个事情,来了荣庆堂一次,总要进去给老太太请安的,老太太倒是还记得喜鹊,便多问了一些丽姨娘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喜鹊也是仔细的回答了。
丽姨娘那边也只得一个喜儿看顾着,喜鹊也不怎么放心,自然不在老太太跟前多待,等老太太这边用膳的时候,便也回了东大院。
喜鹊将木雕递给丽姨娘说道,“奴婢过去的时候,迎春小姐大概还记得奴婢,冲着奴婢笑呢,如今迎春小姐会说话了,拿着这个给奴婢,嘴里也是说着要给姨娘,想必还记得姨娘。”
丽姨娘紧紧握着木雕不撒手,眼泪也是顺势落了下来,嘴里感动的说道,“她还记得我?她竟然还记得我吗?”
喜鹊自是安慰的说道,“自然是记得姨娘的,您看这还偷藏了木雕要送给姨娘呢,姨娘对两位小姐的心,我们这些人都看得见。
“老太太那边也是发了话的,让姨娘好好修养,等生下这个孩子以后,老太太自然就将两位小姐送回来了。”
喜鹊还不知道因为丽姨娘这次怀孕如此折腾,让老太太对丽姨娘不满,老太太又是喜爱迎春和报春,自是不想让孩子跟着丽姨娘学了如此软弱的行事风格了。
不过这也不妨碍丽姨娘被喜鹊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劝好了,“你说的对,老太太最是慈善不过的人,定是不忍心看我们母女分离的,我是得好好养身子,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了。
“这是迎春给我的,我要日日带在身边,回头找一个细软一些的荷包装着,木雕虽说不比其他东西珍贵,但也容易损坏了,要好好收着才行。”
“姨娘若是不嫌弃,奴婢这里倒是刚做好了一个荷包,还没开始用,便给了姨娘,大小用来装木雕正合适了。”
丽姨娘也没和喜鹊客气,将木雕日夜随身带着,就是到了夜里,也要将装着木雕的荷包放到枕头底下,贴身收着了。
许是因为丽姨娘手不离木雕,这术式的转变速度比迎春之前预料的还要早,迎春在察觉到丽姨娘那边的声音传不过来也就三两天的功夫。
想来也知道这是术式在改变,留音术已经失效了,虽说现下是听不到丽姨娘那边的消息了,不过老太太对丽姨娘这一胎也算重视,有老太太那边的留音术在,迎春也能知道一些丽姨娘的情况,便也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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