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布拍着胸脯保证,说两人都有着丰富的带孩子经验,当然那些孩子都是他们用各种方法骗来的信徒。
向日葵钻到了埃洛浓密的根须下,埋头在里面玩得不亦说乎,看上去很喜欢这个保姆二号。
科罗娜仍然对这俩不太放心,但她也确实没法亲自照顾自己的便宜儿子——身兼三职让她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越发捉襟见肘。
她勉强同意了留下小绿和埃洛,转头望着另外一只神似克拉克的兔子问:“这也是小葵花的保姆吗?”
还在斟酌着说辞的莎布没有马上回答,倒是在埃洛身下玩够了的向日葵跳到了垂耳兔的身边,嗅了嗅对方的味道,开心地将其抱住,大声叫道:“妈!”
在窗口默默关注着这边情况的蝙蝠侠,口中的咖啡喷出去老远。
“不要随便认妈。”科罗娜将向日葵和垂耳兔兔拉开,严肃的教育道。
莎布两眼望了望天,说:“他的确就是克拉克,只是现在出了点小意外。”
卡尔此时也扑到了科罗娜的身旁,扒拉着她的腿,三角形的嘴巴不停的动来动去。但因为兔子没有声带,最终只能发出一些类似肚子饿了的咕咕声和仿佛生气了一般的磨牙声。
嘤,这还不如从前当狗的日子呢,卡尔悲伤地想道。
把伤心状的兔子提起来,科罗娜认真地观察了片刻,努力地想要看出他和克拉克的相同点:“这……真的是克拉克,他不是已经变成人了吗?”
卡尔将头埋到了她的胸前,露在耳朵一抖一抖的,看起来难过极了。
“太过分了,”他这副委屈吧啦的模样看得科罗娜气上心头,“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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