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隔离室的?你还能拿着回来?待遇这么好吗?”季杉有些羡慕,扒了两颗剥掉糖纸含在嘴里,“诶,这糖还挺好吃的。”
“难吃。”胡年年拿起笔看着桌上的练习题,还是走之前的那道鸡兔同笼,“你把糖都吃了吧。我觉得难吃。”
“兔子属性的人味觉是不是区别其他人呀。”季杉又塞了一块,“真得好吃。我只听说过山猪吃不来细糠的,没想到兔子也是……”
“季杉,你有本事继续说。”胡年年捏了捏拳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个欠打的发小。
“……”季杉挪得离胡年年有了点距离才小声嘀咕,“也就窝里横,在熊可维面前怂得像个耗子似的……”
听觉敏锐的胡年年还是听到了,一巴掌拍到季杉背上,让本来一脸享受吃糖的季杉变得面目狰狞。
“记住,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给你吃糖,还废话多。”胡年年收回手,转头把练习册塞到了抽屉里,她一辈子都不想碰这玩意儿了。
一连几天过去,胡年年都没有再看见熊可维。她几乎是上课都把眼珠子挂着窗户玻璃上了,也没有看到熊可维的一根头发丝。
“年年呀。”季杉戳了戳胡年年,“你有没有听过望夫石的传说?我和我爸妈去年旅游时还打了卡……”
胡年年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季杉,有时候闭嘴可以活命的。”
季杉突然对着她使眼色让她看身后,上过几百次当的胡年年这回才不想放过她。
“叩,叩。”身后的窗户被人敲了敲,胡年年的身子僵住了,她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地转过头,正好和一脸笑意的熊可维面对面。
“这个窗户可以打开吧。”熊可维从外面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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