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可维看到那又垂下来的门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上了笑意。
“熊姐,换完就去集合吗?”
“嗯。”
“今天学得难不难啊,会游的可以自己玩吗?”
“教练会安排的。”
“熊姐……”
熊可维被人群挤着往外走,她回头看了眼胡年年进去的那个隔间,终还是随着人群走了。
“前排的同学认真一点,不要走神,接下来我来讲技巧。大家凑进来点,看到这个池边边没?下池子的时候,手是怎么样的,要两个虎口相对……”
教练用她的手示意动作,还叫熊可维给她搬了个凳子当做池边来做示范动作。
胡年年怕下水,更怕自己哪没学会下水就被淹了。所以她挤到人群最前面,看得很认真教练怎么做,她的手也在底下悄悄比划。那样子,恨不得拿个笔记本把教练说的每个字都记下来。
熊可维在旁边看得好笑,也没有出声去打扰她。
她的目光就淡淡的,不带一点侵略性,打量着这只傻兔子。和她想象中一样,少女的骨架很小,上面是紧身的黑色长袖,下面是条简单的裙裤。露出的两条腿白得发光,想是用糯米拉成的长条。熊可维想到自己这比喻,也无奈低头。视线也因此落到胡年年小小的脚踝那,真得是小巧玲珑。她听说过鸡爪中心那团被称为掌中宝,这脚踝可能算是另一种“掌中宝”了吧。
“有哪个觉得自己可以了,想试一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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