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羽毛球场的门上的锁挂好,那个变成蟒蛇的女孩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老师,是不是不是病毒啊?她没有攻击人啊?”围在羽毛球场外观察的其中一个学生开始怀疑了。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杯弓蛇影了?”狐思月悄声对熊可维说,“我们的运气不至于差成这样吧?这才几天呀,又遇上一个感染的?”
熊可维紧紧握着球拍,“不知道,但她眼睛红得不正常。”而她们遇到的鬣狗也是。
“难道是她哭红了?或者她的瞳孔本来就是这个色儿的……”狐思月的话音刚落下,所有人都看到那条蟒蛇突然动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发紧,就一个探头的时间,场中停落的一只鸟已经被它卷到腹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熊可维低下头,给特殊情况处理局打了电话。这个号码还是因为上次他们接受警局采访才知道的。相比于一般的警力,这一类是专门处理“热感”病毒感染者的。
那条蟒蛇像是因此开了胃,吐着鲜红的信子,饶有兴趣地在网边转悠了圈。
“她不会……”会爬出来吧。狐思月还没有把话说完,那条蟒蛇就把她的尾巴有力地甩在钢丝网上,整个网哐哐地响,网外的人吓得齐齐后退了几步。
“所有人,都先回教室集合,不要落单,不要在这看了!”教练带着几个老师带着学生往教学楼走。剩下的一些老师和保安站在网外五米左右的地方观察情况。
“我已经对那边说了情况了。”熊可维挂了电话,快步走着。
“这个病毒这么可怕吗?她那么小,那么乖的。”狐思月有点难以接受,昨天那个女生还脆生生地叫她狐姐,还跟她学习技巧。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
“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熊可维回头看着被震得在摇晃的铁丝网,“你要相信,总有东西可以灭掉病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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