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可维穿着睡裙走到了阳台,拨通了那个电话。
“爸。”夏天的晚风不大,吹在身上有点热乎乎的。
“怎么了,可维。”熊秦忙数据忙到现在,他看了眼自家女儿所在区域那边的时间,有些惊讶,“这么晚都没睡。”
“遇到点问题,睡不着。”熊可维换了个姿势坐在阳台上的小秋千上。“你还有被难住的时候呢。”熊秦摘下眼镜,“跟爸说说,是什么问题?”
“有人跟我说今年高考场上会出现不少病毒感染者,爸你觉得我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这人是预言家吗?可维,你相信有人可以预言吗?”熊秦轻笑,“据你爸我知道的消息,这病毒还不至于扩散成那样,而且今年高考的体检这些不都增加了很多项目吗?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如果真的出乱子了,也不能证明这人是预言家,还有可能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更坏的是,这人还可能是这乱子的制造者。”
“爸……”熊可维还想说什么。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去写些建议给学校、政府。但时间都来不及了。没有谁会为了一个毫无根据的预言大动干戈的。爸爸这还有事,先挂了,晚安。”
没等熊可维再多说一句话,熊秦就已经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熊秦扭头对身后的研究人员说,“是要出发了吗?”
穿着御寒服的研究人员点点头,“这次调研活动完全保密,任何的通讯设备都请交予我们。”
熊秦没有犹豫,先把手机交了出去,“希望我能帮上忙。”
“会的,整个人类都在等着我们胜利归来的消息。尽管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已经出征。”研究人员伸来一个拳头,朝熊秦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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