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往我后面站一点。”
赵蕲的脚将涛往后推一推,就听得刺啦一声,他扭头一看,短袖下摆已经被撕裂了。落下的倍鱼嘴里,正咬着一条布条。赵蕲唯一一条短袖,本来就在洪水中被撕开了,现在更是破烂,后背上跟草裙条一样随风飘舞。
“难道我们长得就那么像鱼食?!”
赵蕲愤怒地喊了出来,很快又是刺啦刺啦的声音,那些倍鱼的弹跳力再猛点,就该咬到他的肉了。涛被赵蕲完全地护在后面,他那边的倍鱼也更少一些。
“涛,蹲下!”
赵蕲抄起竹筏上的长篙,奋力扫动着,那些跳起来的倍鱼,被打到之后就跟下雨一样往下落。但偏偏这时候,他身后有几条倍鱼趁机跳上了竹筏,咬住了他的脚杆。
“草草草!涛,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咬了,我们马上就走!”
赵蕲呐喊着,双手抓着竹篙,那些倍鱼撞在竹篙上震得赵蕲虎口发麻。身上不停地传来疼痛感,赵蕲咬牙敲打着空中的倍鱼,很快它们都纷纷掉下来,就在这喘息的片刻,赵蕲将竹篙竖起来,往水里一撑。
脚杆上死死地咬着两只倍鱼,赵蕲疼得眼底发花,他不停地撑着。涛抬起头来,扑到赵蕲的脚边用石刀打那两只倍鱼,其他落在竹筏上的倍鱼,也在朝着他们蹦跶过来。
赵蕲嘴上大喊着,手上不停地划着,竹筏很轻,很快就划出了峚山的旁边。赵蕲疼得几乎睁不开眼,疼得眼前都要一阵又一阵地发黑了,赵蕲还在划着竹筏:
“涛,别害怕,我们马上就能逃出去了。”
“呗——呗——”
倍鱼催命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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