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
“啪嗒”“啪嗒”这一股推动石头的响动,撩动了赵蕲的心弦,他高兴地等待着。
原本被他捉来又放掉的杜衡草,是最先出现在赵蕲视野里的,它嗖地一下,就跑到了赵蕲跟前,头上的叶子还在沙沙抖个不停,黑豆眼和赵蕲对视着,一不小心,鸟骨头就被它给搬走了。
这遍地的鸟骨头,吸引来了不少杜衡,成堆成堆地从石头里翻出来,一起围着骨头嚼,嚼得高兴了,它们还会发出唧唧的叫声。
这点动静,足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心潮澎湃了。但赵蕲还没说话,他们也都按捺着没动,要
怎么样,杜衡才能结果呢?
赵蕲躺在那里,只能感觉到周边有很多杜衡出动了,但从鼓和钦坯的角度,却能看到更神奇的一幕,到处都被翠绿色的杜衡给覆盖了,那些躺在上面的人类,就像是浮在翠绿的海上,风一吹来,翠绿的海就波澜起伏……这可是这么多年,他们从未见到的景象。
带头的那只杜衡,似乎没有刚刚怕生了,啪叽啪叽嚼完了那骨头,又看着赵蕲。它抖了抖叶子,将叶梗挺得更直了,旁边的杜衡们黑豆眼都齐齐看向它,其中仿佛充满了崇拜,那杜衡蹭蹭地就走到赵蕲的眼睛跟前,根扎进土里。
很快,就听到“啵”的一声,它的头上开出一朵白色的小花来。
这仿佛是一个讯号,刚刚还在不停移动的杜衡们,都纷纷找了个地方,开花了。
可这开花的片刻很是短暂的,不停有小白花开了,又不停地有小白花枯萎了。
如此短的花期,赵蕲感受了下风,这钟山上的风也是微风,这小白花的花蕊又短,花粉看起来也不多……难不成是授粉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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