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费力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咳了咳,听起来嗓子有些沙哑,抬手接过装了药的杯子,很听话地举到嘴边正准备喝,却忽然变了脸色,忙不迭放下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江蓓见她的不正常反应,紧张地坐直身体,“烫了吗?刚才我用冷水冰过的,应该刚刚好,要不要再凉一会儿?”
云青捂住鼻子,干呕了两下又急忙捂住嘴,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难受。”
她用自己无法的哭腔皱着眉很委屈地说:“好难受,想吐,不想喝药。”
江蓓很喜欢她现在这副毫无防备的娇嗔模样,以前和她一起,总是自己主动,而她有所保留地站在一边,不太亲近也不太疏远,很多年两人的关系止步在朋友这一阶段,不管江蓓如何努力。
只有今天,虽然是无意识地举动,好像小青把她当成了别的什么人,那人江蓓不敢去猜测,可是今天小青愿意在她面前展现出自己脆弱,软绵绵地倒在自己怀里,软绵绵地向撒娇,就像别的小姑娘那样,说药好苦好难喝,不想喝药。
江蓓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安慰道:“不喝,不喝,不想喝就算了。”
她想着一会儿去找个船上的医生,再换换药方。
被江蓓搂在怀里的云青意识不太清醒,模模糊糊地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是个女人,柔软的发丝从她的脖颈往下钻进了衣服了,稍微的动作带起一阵异物引起的痒。
是船长吗。
她迷迷糊糊想着,船长也是这么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胸口,用自己的温度驱赶她的寒冷。
可是船长是薄荷味的,为什么这次没有味道,俞允的声音要沉一些,这次抱着她的人声音却更软一些,倒更和她的声音要像一点。
“你,你.......”云青摇摇疼得厉害的脑袋,动作有点像想要挣脱,抱着她的人察觉到她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固执得让人感觉到了几分难受。
这不是俞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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