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怎么啦。”
俞允的脑袋依旧稳稳当当地放在她肩膀上,用恃宠而骄的腻歪语气反问道:“难道我就不配在乖乖这里拥有一个别的称呼吗?”
在云青看来,勇气号的船长放下姿态,把姿态放得很低,这种事情是她以前从未见过,从未听说过的。
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半撒娇半哀求地抱住她不撒手,只是为了讨要一个与旁人不一样的称呼。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云青说不清楚此时此刻自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像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回答,关于情情爱爱的那些事情,她只见过舞会上轻浮的军官小姐们,无非就是叫来几杯酒,说说笑笑地喝下,然后手一搭腰一搂,晚上如胶似漆,到了第二天换上整齐的衣服,便又是两个不大熟悉的陌生人。
第一次她在船长的船上醒来,也是这么认为的,那时候在自己分化成了omega的震惊之余,也有想过她们也和那些人一样。
所以她笨拙地收拾好自己,上演了一场灰姑娘和王子慌忙错过的经典戏码。
以前她也把俞允和那些轻浮的军官看作同一类人,认为自己对俞允的思念不过是永远不可能的妄想。
后来思念过甚,将妄想当做了急切的渴望,以至于在重新见到俞允时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当然,这种关系只是她所认为的,没有任何合理理由的关系,最多只能算是靡靡夜晚人性暗处的任性驱使。
“我们,我们本来也不是很,很熟。”云青固执地嘴犟道,“本来就应该叫船长的。”
她垂着脑袋轻轻伸手把趴在自己身上的俞允推开,挪了挪身体躲到另一边,“我觉得船长就很好了。”
她说的“船长很好”,好像并不是一句赞扬的话。
俞允眼神暗了暗,不是杀人如麻时那种无所谓的黯淡,仔细看来倒更像是受到委屈时赌气的难过。
一而再三地被推开,任谁也没办法坦然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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