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直直往下滑,肚子感觉到了寒意,接着是刻意忽视的口味,怪异的辛辣,还有芹菜让人难以下咽的独特味道,唯一的安慰是隐藏其中的柠檬酸味,好不容易能够压住一点恶心,却在数量上与酒液相差甚远。
云青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喝了一点点下去,之后到没有人继续要求她喝酒,剩下的无非就是一群酒气熏天的年轻人,玩起年轻人喜欢在酒桌上玩的那一套。
云青一开始坐得端正,后来越来越难受,小腹重新开始一胀一缩地疼起来,最初还能忍受,没过多久额头疼出冷汗,整个人弓着身体缩在沙发上,依旧没有任何好转。
熟悉的恶心感萦绕不散,眼前开始变花发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似的。
更有一种难受的感觉,叫嚣着让她把不久前喝下去的酒吐出来。
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是警卫,他小心地靠过来询问道:“云青小姐,您没事吧?
她几乎快没了说话的力气,无力的摆摆手让他不必担心,只是那种苍白如纸的脸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她对自己很失望,分化成了omega,不仅身份自然而然低了一等,身体更是变得虚弱不堪,就连抿的小小一口酒,也会引起这样严重的反应。
“嫂子?”同样有人发现了云青的异常,抻着脖子望过来,“嫂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继续喝酒啦?来啊,继续喝啊。”
他醉呼呼地举起酒杯,摇摇晃晃酒杯,饥渴难耐地饮下手里那杯色彩斑斓的酒,眯着眼睛神志不清地嘟哝,“来,嫂子,来!喝!”
旁人把他拉着坐下,尴尬抱歉地朝云青笑笑。
她回以浅浅的笑,强打起精神站起身,还分出一些力气抚平了长裙上的褶皱,这才端庄得体地对着那群喝醉了的军官说:“我去趟洗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